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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湾第一要案是怎么酿成的?

2019-06-22 12:01

15岁生日时,她没有像其他小朋友一样祈求一个梦幻的生日会,而是凌晨就起床买菜,主动给卧病在床的爸爸煎药。

她从小就喜欢唱歌,偶尔被学校邀请去演出,拿到笔微薄的报酬。于是白冰冰由此萌生了个明星梦,认为是赚钱的捷径,这样就能给爸爸治病了。

1978年,22岁的她终于获得了去日本进修演艺的机会。没多久,她就与日本漫画家梶原一骑坠入爱河,成了短短三年婚姻生活的开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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梶原一骑

梶原像只经事的老狼,戏耍白冰冰于股掌,用花言巧语把白冰冰骗到手,反对她长期家暴,还在外面沾花惹草。不谙世事的白冰冰选择忍气吞声。

1981年,梶原因和黑道互通,拍摄女星裸照锒铛入狱。彼时,白冰冰已有身孕,孤独狼狈地返回台湾。

这几年,她几乎没有收入进账。现在,又因怀孕,一次次被工作拒之门外。白冰冰脑中的两个念头天天都在相互拔河,要不要生下这个孩子?

但从B超看到孩子的那一刻,她决定让孩子包围着善意降生。白冰冰给她取名白晓燕。

白晓燕成了白冰冰奋斗的原动力。白冰冰努力争取演出机会,陷入黑暗的事业冒出了星点的火苗。

白冰冰主动找到老友徐信山,去酒店走穴。1982年,白冰冰费劲口舌说服日本明星小林旭到台湾演出,她也顺理成章拿到采访小林旭的机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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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冰冰与小林旭

此时,白冰冰诙谐幽默的主持风格得到了大众的认可,这成为她事业的转折点。

不久后,她接到了歌仔戏的邀请饰演婢女,第一次获得了在电视上表演的机会。她精湛的演技被歌仔戏团长叶青发掘,当机决定让她在歌仔戏《蛇郎君》中担任女主角。

她的努力有目共睹,拿到了华视著名连续剧《婆媳过招七十回》演出机会。凭借这部戏,白冰冰坐稳了谐星的宝座,事业的火舌窜得越来越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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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婆媳过招七十回》里的白冰冰

15年间,她从默默无名混到了台湾“大姐大”的地位,身价高达两千万,成为猪哥亮之后身价第二高的明星。

白冰冰一心为了让女儿过上更好的生活而辛苦赚钱,在生活条件变好后,她考虑到,要不要给白晓燕配备一套专车司机接送上下学?

为了不养成白晓燕娇生惯养的毛病,白冰冰决定让白晓燕和大多数孩子一样,乘公交来回学校。但白冰冰对女儿其实疼爱有加,也不喜欢让女儿曝光,但工作时也要和女儿黏在一起。

直到在和猪哥亮合作《黑狗黑猫大车拼》时,猪哥亮竟将白晓燕领上台唱歌,大家才知道白冰冰有个女儿。虽然这是猪哥亮临场发挥的妙计,但白晓燕乖巧的表现赢得了许多人的喜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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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冰冰一直不想曝光单亲母亲的身份,女儿突然被邀请与她同台合唱,让她有些许尴尬。但最后表演效果很好,这也成了唯一一次白冰冰与女儿的演出

朴素和充满爱意的教育把白晓燕被培养成了乖巧懂事的女孩。虽然她是家喻户晓的白冰冰的女儿,但没有任何架子。日常中,找她问路,她常常热情地指路,有时干脆领着他们到目的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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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冰冰和白晓燕

白冰冰并不希望女儿过多曝光,但白晓燕竟因为这场绑架案,在电视、报纸、杂志的饕餮中,成了被整个台湾吃得最干净的那碟菜。

4月14日,白冰冰和警察到了长庚球场旁,草地的波浪滚动了七公里,淹没整片园区。

白冰冰弯着腰、打着电筒,在茫茫绿海中找到绑匪提到的的坟墓。徒步了足足四个小时,有人盖棺定论大家是被所谓的绑匪摆了一道。

绝望和疲惫的击打下,白冰冰的心跌入谷底,那是座坟墓,一个黑色塑料袋紧挨在旁。

警方脑袋中的弦一瞬间被扯紧,他们急忙阻止白晓燕不要破坏塑料袋上的指纹,白冰冰接过筷子慌乱小心地解开袋子的结,里面装着带血的卫生纸团和饭盒。

白冰冰打开了纸团,一截被染红的小指摊在她的手掌中,她太熟悉这指尖的形状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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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冰冰强忍着,打开饭盒,三张白晓燕裸着左胸的照片直刺白冰冰心房。白冰冰打开最后一张皱巴巴的作业纸,白晓燕的字迹彻底击溃了她心底的防线,上面要求用五百万不连号旧美钞赎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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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冰冰全身像被一根无形的木偶线提着,线断掉的瞬间,她整个人瘫倒在地上,像对着所有人,又像没对着任何人,请求帮助。

白冰冰回到家中,整栋房子彻夜亮灯,白冰冰努力剔除自己悲伤慌张的情绪。

白冰冰很快投入到奔走筹钱中,任由油光锃亮的头发凌乱地散落,昔日妆容精致的脸庞粉刷上了厚厚一层惨白和黯淡。

绑匪时不时用电话询问筹钱进展。16日,白冰冰对着电话那头要求,听听女儿读报的声音。电话旋即陷入忙音。白冰冰脑子里涌出各种不详的念头,十分钟后,绑匪满足了她的要求。

两天后,绑匪终于敲定让白冰冰一人去交赎金。白冰冰骗绑匪说不会开车,绑匪回应,“你女儿说你会驾车。”

白冰冰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开心地说,女儿还活着。临出门,孤立无援的她自我打气,一口气灌下整瓶鸡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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据我估计,白冰冰喝下的鸡精应该是一种补品,不是炒菜用的那个

然而,绑匪没现身。虽然此时警方已确认绑匪共三人,陈进行、高天民、林春生,但一无所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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警方随后发布的悬赏通缉令

随后几天里,白冰冰都守在电话旁,她渴望听到铃声响起。但她只能听着持续的沉默,看着天色变化,她感知到了时间在流走,女儿就多一分危险。

熬过了几天,电话在23日响起,这次把交赎金地定在新竹体育馆。白冰冰希望探听到一丁点儿女儿的消息,绑匪草草地暗示白晓燕还活着,匆匆收了线。

这次,绑匪再次食言,白冰冰心中已经察觉到了异样。直到28日,警方通知白冰冰去中港大排臭水沟认尸。一路上,白冰冰祈祷千万不要是白晓燕。

当盖在尸体上的塑料袋揭开时,白冰冰的眼泪已经完全收不住了。白冰冰甚至想过,死亡对女儿来说也是种解脱。但白冰冰的心仍像被放入了碎纸机里搅碎一遍。

她看着尸体上的伤痕,从没想过女儿经受过如此巨大的痛苦:小指伤口没有缠上绷带,是被铁丝勒着;四肢竟绑着6个重重的铁榔锤;曾经纤瘦的身体遍布黑紫淤青,已经肿成了“巨人观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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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晓燕尸体

临走前,她转头请求到,“让我再看她一眼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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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让白冰冰心痛的是,她从法医那里得知,女儿在18日就已经死亡,是被勒死的,死前一周都未进食,还被暴打至肝脏五处破裂。最痛心的是,女儿的处女膜上有新的裂痕。

白冰冰的人生在短短十五天内就陷入了黑暗。5月份,她宣布要暂时息影。她天天都在哭,医生告诉她继续哭可能会失明。但整整十二年,白冰冰一想到女儿就会潸然泪下。

42岁到48岁之间,白冰冰试验了整整16次试管婴儿,只为了把“晓燕生回来”,中途医生多次劝告她停下。但直到她停经、卵子干掉了,都没成功,她也只能默默流泪。

她一度求助无门,竟错乱地依靠神神鬼鬼帮她走出悲伤。

白冰冰散尽钱财请来神棍,据说梦到白晓燕裸身在家门外进不来,要烧尽她生前的衣服才能化解。白冰冰烧到最后两件,才想着应该留下来,可以抱着入眠。

还有个妇人上门告诉白冰冰,假装白晓燕附身于自己,哭着叫白冰冰“阿妈”,但白冰冰反问“你爸爸叫什么?”,妇人答不出,反对白冰冰大发脾气。

白冰冰也许从没放下白晓燕,但她终于鼓起勇气重新回归公众的视野。

02 媒体

二十多年来,白冰冰偶尔在公开场合提及到,她无法原谅将白晓燕推入死亡深渊的第二只手,无良的媒体。

白冰冰报案第二天,媒体就从警方听到了风声。《中华日报》和《大成报》为了抢占新闻时机,搏眼球合销量,将白晓燕被绑架桶了出来。

上百名记者像注入了鸡血一样兴奋,争分夺秒地赶去围在白冰冰家门口,堵得水泄不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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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后几天,他们一部分在白冰冰家守株待兔,一部分盯梢一样紧紧地跟着白冰冰,生怕错过一个爆点。

直到第一次交赎金,白冰冰说,绑匪要求要秘密交付赎金,但始终有两辆媒体车紧跟在她车后,天上甚至有直升机一路跟着。

路上,警方曾停车大骂记者,却得到冷血的答复:“警方不撤,我们也不撤。”

也正是那天,绑匪因为拿不到赎金而恼羞成怒,对白晓燕发泄式地拳打脚踢,又狠心地结束了白晓燕短暂的生命。

警方曾实行过一次抓捕行动,但媒体却将抓捕现场盖上动画片的遮布,嫁接蒙太奇的剪片手法,进行实时转播。

白冰冰一举一动始终在成堆媒体监视中。当绑匪再次约定交赎金,隔天就有杂志打出了揭伤疤式的标题,“白冰冰重演7年噩梦,茶饭不思捶心肝168小时”为了不惊动绑匪,警方只好买下所有杂志。

白冰冰双拳难敌四手,只能苦苦哀求,“拜托,不要写,真的不要写”。媒体却无动于衷,销量和话题才是他们守候在这里唯一的目标。前去交赎金时,卫星新闻转播车仍死死咬着。

最令人发指的是,白晓燕尸体刚发现,媒体再次突勒新闻人的底线。有位记者硬生生闯入白冰冰家,话筒直往她脸上戳,像鲨鱼问道血腥味一样疯狂地质问到:你会不会原谅陈进兴?

隔天,又有大量媒体,赤裸地将白晓燕惨死的裸照公然刊登。有些节目还请了来“专家”,通过照片大肆“分析”白晓燕曾遭受了何种虐待、性侵犯。

绑匪逃亡过程中,曾与警方交火,台湾电视台竟首次破天荒地向市民直播枪战现场,这在市民中掀起更大恐慌。

许多小朋友不得不大量被输入社会治安败坏、人心向恶的观念。家长们也不敢让孩子独自上下学。教育部长吴京要求学校取消早、晚自习。个别学校让女学生携带防狼喷雾,甚至强制学习防身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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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长聚集校门前等孩子放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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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女学生演示防身术

许多市民认识到媒体为了销量和夺人眼球,简直可以把脸扔在地上践踏。于是人们再次质疑了所谓的“新闻自由”,是不是任何事都能肆无忌惮地报道?

台湾各界多次召开各种会议,讨论犯罪新闻的报道尺度,大多数媒体从业者的态度都倾向从中获得反思,认为媒体的自律性已然被市场竞争掩盖。

但更偏向实务派的《联合报》仍在为自我利益狡辩,坚持说在报道时字字斟酌,新闻成了一种与警察良性互动合作的手段。

多年后,屏幕上仍旧不时跳出所谓的“知情人”提及此事。

谈话节目中,有人说陈进兴和白冰冰合伙做生意价钱谈不拢,才绑了她女儿。白冰冰质问主持人,为何不先查证传言真假,对方只是笑答:“我们一直在邀请你,希望你第二集来反驳!”

2017年,媒体还在吃着白晓燕的人血馒头。白冰冰闺蜜郭美珠和媒体爆料,“白冰冰跟人合资开柏青哥赌博电玩,吃了人家的钱,女儿才会被绑。”

但早在警方抓获陈进兴的时候,就供述了看中了白冰冰有钱,本来想绑白冰冰,但因其行程保密性极高,只好绑架白晓燕。

白冰冰却不得不一次次被媒体按着头去面对不想提及的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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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冰冰回应传言

03 政府

但最让台湾民众大失所望的是警察的办事效率低下。警察对绑匪的身份、信息了如指掌,但部署的监视、跟车安排等却混乱不堪,才未能成功营救人质。

最初,正因为警察泄露口风,才引得大批媒体早早就知道了绑架案。办案过程中,更是错漏百出。

由于绑匪通过电话联系,通过跟踪号码锁定了嫌疑人陈进兴,警察决定去其家中围捕。但令人难以置信的是,仅仅只派出了两名警员。

他们像游客一样悠哉游哉地坐在大厅里,盘问陈进兴妻子张素真,不带有任何警惕性。陈进兴刚到楼下,张素真轻而易举地向他大喊报信。由于没有部署埋伏,陈进兴成功逃之夭夭。

第一次约定交赎金已是报案两天后,警方却没抓住宝贵的时间做功课。行动十分散漫,召集所有办案警员集合竟花了足足半小时。

在跟踪白冰冰车辆时,还发生走错车道的情况,对管区地段十分陌生。因此,行动路上轻易就被媒体跟上。

随后,警方曾查到了绑匪关押人质的出租屋,信誓旦旦地说已经收集了所有证物。可白冰冰将信将疑地再去屋内时,却找到了遗留的大量证物,白晓燕的手绢、绑匪高天民的拖鞋等等。

绑匪第二次约定见面地点时,警察本该吸取教训,完整地制定跟踪、逮捕一系列流程计划。

然而,事发当天,带头跟踪白晓燕的指挥车根本没在指挥,其他行动组跟踪途中才发现,通讯设备故障,联系不到其他组员。收队时,各行动组车辆几乎都不知去向。

白晓燕死亡后,绑匪仍然在逃。在追捕过程中,警方曾与三名绑匪正面对决,连开160多抢,竟还让三名绑匪成功逃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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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对绑匪的围追堵截中,警方派出大量警力,但仍旧让绑匪逃脱

警方后来夸下海口在一月内破案,但犯人在逃三个月仍未落网。警方追踪到绑匪林春生下落后,又与其交火,直到牺牲了两名警员,林春生才举枪自尽。

两个月后,高天民在和警方交手中也自杀了,陈进兴则选择勒主动投降。虽然所有罪犯都得到了应有结局,但警方的无能已暴露无遗。期间,警政署长姚高桥为表歉意而请辞。

白冰冰私下曾表露出对警察办案无能的失望,认为如果没报警,按着绑匪要求交赎金,可能女儿就会没事。

这事也把台湾民众大规模的愤怒狂潮推向了制高点。

因为警察曾为抓捕嫌疑人,数次大范围地对普通市民进行临检。起初都积极配合,但随着案件迷雾慢慢散开,警察仍停滞不前,无效地在几万市民群中撒网排查,抵触心里不断深化。

警方在陈进兴家中发现了一封未寄出的信,被披露后让民众更加失望。这封信是希望“行政院长”肖万长能彻查警署中长期存在用逼供、诬陷、诱骗的手法“破案”的现象。

警方很快派人出来辟谣,但很多基层的警察也在此时发声,认为高层的指挥软而无效,越身处其中,越倍感无力。

又因为在1997年的近几年中,台湾接连发生了桃园县长刘邦友命案、民进党妇女部主任彭婉如命案,轰动社会,整个台湾人心惶惶。警察却毫无作为,案件最后都成了悬案。

民众开始思考更深层次的原因。

在台湾,检察局、警政署、指挥调查局三大系统,是维护社会治安的重要力量,在破案时需要互通讯息、相互配合,才能发挥出整体大于个体的作用。

1996年,几乎扯掉三大系统他们最后一块遮羞布。时值台北大力打压电玩业,电玩公司老总周人参通过刑事小队长张台雄向警方、检察官行贿。

案件踢爆后,起诉检警多达197人,包括许多高层人员,行贿金额数千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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涉案官员

由于台湾警察组织呈“一条鞭”分布,即下层听命于直属上层。最高层在案件中片叶不沾身,却留下下级办案警员要接受来自市民和顶头上司的拷问和压力。

于是,在侦破案件时,害怕别的警员更早破案,就把掌握的线索扣在自己手中,不进行信息共享,案件就积成了一潭死水。

但零星的口水沫子无法激起政府的激烈反应,于是民众决定自发聚集在一起,向当局发出内心的最真诚的呼声。

5月4日,由“人本教育基金会”等百个民间团体发起了“504悼晓燕,为台湾而走大游行”,社会各阶层、党派人士甚至有学生、孕妇,共同走上街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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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行群众被宪警挡在总统府外

5月18日,第二场游行爆发。人们打着“518游行:用脚爱台湾”的旗号,举着“总统认错、撤换内阁”的旗帜,达成了“要求以连战为首的内阁核心成员一同下台”的共识。

游行中,不少人举着“悲”、“抗议”的黑底牌子,抗议当局在社会治安问题上消极的处理态度,呼吁其尽快改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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鉴于社会压力,连战随后向“总统”李登辉递出辞呈,但被强势驳回。为了给民众一个交代,行政院政务委员马英九主动请辞,内阁中的“内政部长”林丰正也紧随其后。

但这么做就是在主动解决问题了吗?也许不过是为了缓解民众和在野党的舆论压力,让事情尽快过去才做出的让步。

马英九辞职之际,主动在镜头前比了“OK”的手势,像用一种无声而嗤之以鼻的态度在说,风波过去后还会回来。他的再次上台也讽刺地映证了他信心满满的表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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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,执政党还专门召开了会议检讨白晓燕案件,但会议全程都在避重就轻,先是指责媒体妨碍警察办案,又呼吁群众不要过多参与政治生活,还反将一军,将各种批评称为“兴风作浪”。

但我们在看这个案件时,多抱着一种吃瓜心态。对受害者白冰冰来说,她始终无法走出这种伤痛。

二十多年来,白冰冰担任了犯罪被害人保护协会代言人,她学会去倾听受害者伤痛,去拥抱他们,给予力量。她还成立了“白晓燕文教基金会”,致力于关注社会安全和绑架处理案,以及坚持反对废除死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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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冰冰至今都在以更有意义的形式纪念白晓燕

参考资料:

1.陈晗. 白晓燕绑架案内幕. 1998.

2.https://en.wikipedia.org/wiki/Murder_of_Pai_Hsiao-yen

3.https://zh.wikipedia.org/wiki/白曉燕命案

4.https://zh.wikipedia.org/wiki/周人蔘電玩弊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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